最后一头战象读后感500字

最后一头战象读后感500字(一)

妈妈带我到书店里让我选一本书。我一进书店,眼睛在书群中寻找着自己喜欢的" 目标". 突然,眼前一亮,《最后一头战象》这本书映入了我的眼帘。它就像一块磁石,把我深深地吸引住了,我便不由自主地喜欢上了它。我翻开了它,迫切地去寻找它的精华,去挖掘它的" 宝藏", 去接识故事中的主人公。

我读了这本书后发现不仅我们人类会爱子心切,就连动物也不例外。就像《给大象拔刺》这章里说的:小象的右前腿受了伤,公象和母象因为爱子心切,便到路上劫持一个人路来替小象看病。如果谁替小象来看病时弄痛了小象,公象和母象就会采取最强的措施来对付你。从这章故事中我体会到了公象和母象对小象浓烈的父爱和母爱。我们的生活中也有这样的爱。这个爱就在我们的家里,爸爸妈妈爱我们,我们也爱爸爸妈妈。

我从《象冢》这章感受到了:象群中象为了争夺王位的野蛮争斗,象群预知死神来临的预感,象群神秘的象冢,象群隆重的葬礼。我体会到象群的生活习性很与众不同,葬礼竟然也能办得如此隆重。大象竟然还是世界第一流的、绝妙的助产士。

我读了《愤怒的象群》这章感受到了:象群就是一个集体,如果有人伤害了它们其中的一员,它们就会"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岩温扁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去杀害和自己村寨和睦相处的友好" 邻居". 从中我知道了,我们要和动物友好相处,不能去杀害自己的朋友。不能为了满足自己的小小需求而滥杀无辜。

我从《野猪跳板》这章里知道了:野猪也很聪明,它竟然会想到让作者来当它的跳板,让它脱离" 苦海". 野猪的模仿能力也很强,作者只做了几次,它就会"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了。

《最后一头战象》写出了象、猪、熊的生活习性。把这三种动物写得栩栩如生,让人感觉它们好像就在我们的面前一样。把它们写得活灵活现,会说话一样。读了这本书,我懂得了很多道理:我们应该与动物和平相处、互相帮助,我们要爱护动物,跟它们建立起友好的感情。从中我也知道人与人之间也要和平相处、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最后一头战象读后感500字(二)

我非常喜欢看沈石溪写的动物小说。最近,我读了他写的《最后一头战象》。

我原以为,象性格温顺,是人们的伙伴,只是普通的动物。不过,在读了这本书后却让我感受到,动物身上也有着人类的感情。文中的主人公--嘎羧的行为深深的感动了我,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最后一头战象》讲述的是:一九六九年的春天,沈石溪到西双版纳的一个寨子插队时,见到了曾经与日寇作战的最后一头战象--已经五十多岁的大象嘎羧。沈石溪与它成了好朋友。两年后的一个早晨,嘎羧突然非常精神起来,它向养象人波农丁要回一直废弃的象鞍,让沈石溪和波农丁帮它装上。在和寨子告别后,嘎羧独自上路去迎接死亡。沈石溪和波农丁悄悄地跟在后面,嘎羧没有到祖先留下的象冢,而是去了几十年前作战的地方--那里埋了八十多头当年在抗战

中死去的战象。嘎羧挖了一夜的坑。黎明时,它静静地躺在坑中,和它的战友们永远地聚在一起。

读过这本书后,你不觉得很感人吗?不管别人的感受如何,我的热泪不停地在眼眶中打转,我被打动得很深,特别是最后一句话:" 它没有到祖宗留下的象冢,它和曾经并肩战斗的同伴们躺在了一起。" 这句话太感人了!象竟有如此灵感,它都知道忠诚和责任是生命中最美好的东西。我们虽然不能到它心里看个明白,但我们能体会到,它那种跟同伴永恒的友谊。

()此时,痛苦、怜悯、敬佩、感动等种种复杂而凌乱的心情交织在一起,我有一种说不出的

味道。那头象的一幕幕真情在我脑海中不停地回荡着……

象,它们的友情有如此力量;象,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它们的情比人的情更真切,更动人,更长久。

大自然真的是既神奇又伟大,让我知道可以从大象身上学习做人的道理。我们应该善待这些大自然送给我们的朋友。我希望所有的人都能明白大自然的安排,抛去贪婪的想法,共同保护我们在大自然中的朋友。


最后一头战象


最后一头战象改编课文


西双版纳曾经有过威风凛(lǐn)凛的象兵。所谓象兵,就是骑着大象作战的士兵。士兵骑象杀敌,战象用长鼻劈敌,用象蹄踩敌,一大群战象,排山倒海般地扑向敌人,势不可当。1943年,象兵在西双版纳打洛江畔和日寇打了一仗。战斗结束后,鬼子扔下了七十多具尸体,我方八十多头战象全部中弹倒地。人们在打洛江边挖了一个巨坑,隆重埋葬阵亡的战象。在搬运战象的尸体时,人们发现一头浑身是血的公象还在喘息,就把它运回寨子,治好伤养了起来。村民们从不叫它搬运东西,它整天优哉(zāi)游哉地在寨子里闲逛,到东家要串香蕉,到西家喝筒泉水。它叫嘎(gǎ)羧(suō),负责饲养它的是波农丁。二十多年过去,嘎羧五十多岁了。它显得很衰老,整天卧在树阴下打瞌(kē)睡。有一天,嘎羧躺在地上拒绝进食,要揪住它的鼻子摇晃好一阵,它才会艰难地睁开眼睛,朝你看一眼。波农丁对我说:“太阳要落山了,火塘要熄灭了,嘎羧要走黄泉路啦。”第二天早晨,嘎羧突然十分亢(kàng)奋,两只眼睛烧得通红,见到波农丁,呕(ōu)呕地轻吼着,象蹄急促地踏着地面,鼻尖指向堆放杂物的阁楼,像是想得到阁楼上的什么东西。阁楼上有半箩谷种和两串玉米。我以为它精神好转想吃东西了,就把两串玉米扔下去。嘎羧用鼻尖钩住,像丢垃(lā)圾(jī)似的甩出象房,继续焦躁不安的仰头吼叫。破篾(miè)席里面有一件类似马鞍的东西,我漫不经心地一脚把它踢下楼去。没想到,嘎羧见了,一下子安静下来,用鼻子呼呼吹去上面的灰尘,鼻尖久久地在上面摩挲(suō)着,眼睛里泪光闪闪,像是见到久别重逢的老朋友。“哦,原来它是要自己的象鞍啊。”波农丁恍然大悟,“这就是它当年披挂的鞍子,给它治伤时,我把象鞍从它身上解下来扔到小阁楼上了。唉,整整二十六年了,它还记得那么牢。”象鞍上留着弹洞,似乎还有斑斑血迹,混合着一股皮革、硝烟、战尘和血液的奇特气味;象鞍的中央有一个莲花状的座垫,四周镶着一圈银铃,还缀着杏黄色的流苏。二十六个春秋过去,象鞍已经破旧了,仍显出凝重华贵;嘎羧披挂上象鞍,平添了一股英武豪迈的气概。波农丁皱着眉头,伤感地说:“它要离开我们去象冢(zhǒng)了。”大象是一种很有灵性的动物,每群象都有一个象冢,除了横遭不幸暴毙(bì)荒野的,它们都能准确地预感到自己的死期,在死神降临前的半个月左右,会独自走到遥远而又神秘的象冢里去。嘎羧要走的消息长了翅膀似的传遍全寨,男女老少都来为嘎羧送行。许多人泣不成声。村长在嘎羧脖子上系了一条洁白的纱巾,四条象腿上绑了四块黑布。老人和孩子捧着香蕉、甘蔗(zhè)和糯(nuò)米粑(bā)粑,送到嘎羧嘴边,它什么也没吃,只喝了一点水,绕着寨子走了三圈。日落西山,天色苍茫,在一片唏(xī)嘘(xū)声中,嘎羧开始上路。我和波农丁悄悄地跟在嘎羧后面,想看个究竟。嘎羧走了整整一夜,天亮时,来到打洛江畔。它站在江滩的卵石上,久久凝望着清波荡漾的江面。然后,它踩着哗哗流淌的江水,走到一块龟形礁(jiāo)石上亲了又亲,许久,又昂起头来,向着天边那轮火红的朝阳,欧──欧──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这时,它身体膨(péng)胀起来,四条腿皮肤紧绷绷地发亮,一双眼睛炯(jǒng)炯有神,吼声激越悲壮,惊得江里的鱼儿扑喇喇跳出水面。“我想起来了,二十六年前,我们就是在这里把嘎羧抬上岸的。”波农丁说。原来嘎羧是要回到当年曾经浴血搏杀的战场!太阳升到了槟(bīng)榔(láng)树梢,嘎羧离开了打洛江,钻进一条草木茂盛的箐(qìng)沟。在一块平缓的向阳的小山坡上,它突然停了下来。“哦,这里就是埋葬八十多头战象的地方,我记得很清楚,喏(nuò),那儿还有一块碑。”波农丁悄悄地说。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荒草丛中,果然竖着一块石碑,镌刻着三个金箔(bó)剥落、字迹有点模糊的大字:百象冢。嘎羧来到石碑前,选了一块平坦的草地,一对象牙就像两支铁镐(gǎo),在地上挖掘起来。它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又经过长途跋涉,体力不济,挖一阵就喘息一阵。嘎羧从早晨一直挖到下午,终于挖出了一个椭(tuǒ)圆形的浅坑。它滑下坑去,在坑里继续挖,用鼻子卷着土块抛出坑;我们躲在远处,看着它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往下沉。太阳落山了,月亮升起来了,它仍在埋头挖着。半夜,嘎羧的脊背从坑沿沉下去不见了,象牙掘土的冬冬声越来越稀,长鼻抛土的节奏也越来越慢。鸡叫头遍时,终于,一切都平静下来,什么声音也没有了。我和波农丁耐心地等到东方吐白,走到坑边查看。土坑约有三米深,嘎羧卧在坑底,侧着脸,鼻子盘在腿弯,一只眼睛睁得老大,凝望着天空。它死了。它没有到祖宗留下的象冢。它和曾经并肩战斗的同伴们躺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