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追风筝的人》有感

观《追风筝的人》

——介于信仰与战争间的困扰 图书馆主界面上的第一部书,总会第一个映入我的视界之中,我不知道书的内容,也不知道这本书的销量有多高,但每次进入图书馆主界面,都会映入眼帘。没看书之前,会畅想很多关于这本书的内容,或许是关于爱情的,或许是立志的,或许是关于童年,也或者是关于一个人。这样的畅想在这本书畅销了十年后,在同名电影中,才深入了解。

故事起源于阿富汗和巴勒斯坦,蔚蓝的天空下形形色色的风筝,风筝下可爱的孩子,以及来来往往的人们。因为自己的信仰,每当看到关于伊斯兰的电影,内心都很澎湃。然而这部电影,眼眶中总含满泪水。

阿米尔和哈山是主仆关系,犹如鲁迅笔下的《少年润土》,但却没有那么明显的界限,脱离了文化背景的理解是错误的理解,因而不去追究为什么伊斯兰教法中会有主仆关系,等级制度,然而,这种孩童间的主仆是没有太多阶级,和谐而美好的。

哈山很聪明,他是最优秀的追风筝的男孩,并不是跟着风筝这个实物跑,而是影子这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光的反射物。纯朴的友情,使我想起小时候的玩伴一起放风筝的场景,天如此之冷,我们像天使般开心。贯穿这部电影的主题是风筝,因追风筝的人,而倒叙很多信仰和战争。

人间万物本应该和平相处,却因为资源和信仰而相互仇视,看到一篇文章,关于农业和狩猎。是这样辩证的:人类的起初,人们都以打猎为生,后来有了农业,就有了阶级,有了阶级,就有了人类的不平等,有了不平等就有了争强好胜,也便有了教育、法律、经济、政治等等一系列分支。而考古学家通过测量化石和人骨,得出结论,以打猎群居为生的人们,平均身长高于以农业为生的子民,农产品的营养物质单一而且涵盖的能量小于动物。如此,农业具有双刃剑的作用。

因为社会的发展,人们无限膨胀的欲望使不同国家为资源而战,从一战的资源匮乏到二战的爆发,战争使人们变得猖狂而失却人性,也使不同的人变得惨无人道而肆意残杀。电影中的阿富汗本是一个宁静和谐,按照一定生存法则而存在的国家,因苏联的入侵变得支离破碎。影片中为了保卫神权的神道士们为了捍卫自己的主权而无视法规,共产党们为了争取“自由”使民不聊生。甚至于,人们为了生存节肢而苟且偷生,这样的社会,美国制造过,德国制造过,日本对中国的大肆屠杀制造过,远古时期为了领土主权的帝王制造过。在许多人看来,这受到达尔文“适者生存”理论的极大支持,肉弱强食的生物学规律,使现代社会

打起竞争的幌子而大肆掠夺财物,从而引发各种扭曲现实的超现实主义者。

影片最后,阿米尔接哈山的儿子回家时,阿米尔跑到清真寺礼拜的场景,让人想起宗教和信仰的庄严。作为一个穆斯林,有时候会质问自己,也会质问安拉,战争源起于谁,残酷的宗教刑法源起于谁,宗教也要像机械论一样绝对化,还是要相对的给予人们悔过的希望。电影中有位神道士借以安拉之名用石头砸死一对夫妇的场景,不得不让人深思,《古兰经》的本意就是要严酷的对待每一个犯错的人吗?阿米尔父亲死后,诵念的那段经文与现实生活中我们的经文惊人的一致,而礼仪却大相径庭,最原始的信仰到底是什么?《古兰经》告诉世人的,到底是怎样的真理,人们的意识和思维到底窜改了多少,而造成各种不同的邪教组织。

中世纪时期之所以被称之为黑暗,更多的原因,我想是因为,对宗教信仰的人为化,而这一切都起源于人们对物质及权利无限膨胀的欲望。达尔文所谓的“适者生存”是否应该像物理学中的热力学第二定律那样有个限定,正是这样的理论,才使得人类的欲望无限滋生,才造成社会极大的不公平,从而出现恐怖组织,肆意杀人事件的不断发生。

爱因斯坦说过,“没有宗教的科学是瞎子,没有科学的宗教是瘸子。”因为伽利略、牛顿等人的学说,工业革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发展,这种发展使我们赖以生存的地球备受摧残,以致于现在会传出种种关于自然灾害的新闻,犹如卡逊的《寂静的春天》里所写的,“战憟,失去了飞翔的能力,瘫痪,惊厥。”

“潘多拉的盒子”一旦被打开,一切是否会回到白垩纪,庞大的物种再怎么自相残杀,也抵不过真主收回承诺,更抵不过人类自身的破坏。而那时,欲望有又何用呢?财富的积累是否会和自己的灵魂一起流入另一个世界呢?

仅在2012年12月21日,这个从N 年前就开始流传的末日之说,留下一些印迹,以表在战争、自然灾害等等非自然死亡的亡灵们表示哀悼,也警醒自己不要为了物质而使自己的欲望无限膨胀,也不要因为外界的干扰而放弃信仰。

追风筝的人,纯洁的,可爱的,值得人们学习的小孩。

仐玥

2012年12月21日星期五



追风筝的人内容简介


追风筝的人原版封面

追风筝的人原版封面

小说以第一人称的角度讲述了阿米尔的故事。阿米尔生于1963年喀布尔的一个富人社区中的一个富裕家庭。其父亲是一个正直的普什图人,一名法官的儿子和成功的地毯商人。阿米尔家的仆人阿里的儿子哈桑则是哈扎拉人。阿米尔和哈桑是好玩伴,哈桑是一个特别忠实,正直,一心只为阿米尔少爷着想的人,两个人经常一起玩耍、游戏。阿米尔是出色的“风筝斗士”,即善于用自己的风筝切断别人的风筝的线;哈桑也是杰出的“风筝追逐者”,因为阿富汗的传统是线被切断而落下的风筝归追到它的人所有。爸爸对两个孩子都很喜爱,但嫌阿米尔过于怯懦。两个孩子和人打架时总是哈桑出头。阿米尔展露出写作的才华,但爸爸并不看重。爸爸的朋友拉辛汗成了阿米尔的忘年知己。1973年穆罕默德·达乌德·汗等发动政变,在阿富汗推翻帝制建立共和国。社区中一个仰慕纳粹的普什图族孩子阿塞夫和阿米尔、哈桑发生冲突。哈桑用弹弓维护了阿米尔。1975年,在一次风筝比赛中,阿米尔为了赢得爸爸的好感而勇夺冠军,哈桑则保证去追到第二名的风筝以证明阿米尔的战绩。但在哈桑的归途被阿塞夫等人截住。阿塞夫要哈桑把风筝给他,但哈桑不肯,于是他强暴了哈桑。这一切被阿米尔看到,但由于怯懦阿米尔没有挺身而出。之后的日子里阿米尔由于无法面对哈桑而希望爸爸把阿里、哈桑解雇,被严词拒绝。于是阿米尔在13岁生日的晚上陷害哈桑,说他偷了自己的生日礼物。哈桑洞悉一切,而承认了偷窃。阿里和哈桑不顾爸爸的反对搬到了哈扎拉族聚居的哈扎拉贾特山区。1979年苏联入侵阿富汗斯坦,1981年爸爸带着阿米尔逃往到巴基斯坦的白沙瓦,把家留给拉辛汗照看。后来阿米尔父子又迁到美国旧金山湾区的费利蒙居住。阿米尔在美国上大学,毕业之后成了作家,还在圣何塞的跳蚤市场认识了同样来自阿富汗的一个将军塔赫里的女儿索拉雅,并和她结婚。爸爸在此期间因肺癌去世。阿米尔和索拉雅搬到了旧金山。他们想有一个孩子,但始终没能如愿。
追风筝的人
追风筝的人(4张)
2001年,罹患绝症的拉辛汗从巴基斯坦给阿米尔打电话,让他去巴基斯坦,因为“那儿有再次成为好人的路”。原来拉辛汗在阿米尔父子走后, 去哈扎拉贾特找到了哈桑及其妻子,他们一起回到喀布尔管理阿米尔家的大房子,哈桑还有了一个儿子索拉博。然而1996年塔利班占领喀布尔之后,强占了这个房子,还因为种族歧视当街枪毙了哈桑及其妻子。索拉博进了孤儿院。拉辛汗希望阿米尔回去喀布尔救索拉博,但阿米尔不愿意。拉辛汗于是告诉阿米尔,哈桑其实是阿米尔爸爸的私生子。阿米尔在出租车司机法里德的帮助下回到塔利班控制的喀布尔。在找到了索拉博所在的孤儿院之后,发现索拉博已经被一个塔利班头目带走,而这个头目会出现足球赛上。阿米尔在球赛中约了这个头目,并在之后其住所见到了他。原来这个塔利班头目就是阿塞夫。阿塞夫在被苏联人扶植的共产党政权的监狱中受尽折磨之后加入塔利班,和苏军作战,成了一个头目。索拉博已经成了一个被性侵犯的舞童。阿塞夫告诉阿米尔可以带走索拉博,但必须和他先处理一些陈年烂账。在屏蔽左右之后,阿塞夫戴上不锈钢拳套,轻松毒打毫无搏击经验的阿米尔,但不料索拉博用形影不离的弹弓打瞎了其左眼。阿米尔和索拉博这才趁机逃出。在巴基斯坦首都伊斯兰堡,因为阿米尔无法证明索拉博是孤儿,而无法取得美国签证,从而收养索拉博。索拉博需要暂时入住孤儿院。出于对孤儿院的惧怕,索拉博割腕自杀,之后被救起。在阿米尔带着索拉博回到美国之后,索拉博因为感情受到伤害不再和任何人交流。在2001年九一一事件之后的一个周末,在一个公园里,索拉博终于因为追风筝对阿米尔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