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

回老家。

不走出去,你心里永远无法感觉到东西。

回家时,已是中午,我很怀念那个小学,很小,人也越来越少了。可是并没有留恋的感觉,有些风从那面刮来。

那儿站了一个穿校服的小男孩,背着挺大的个书包,像是女孩子的包,可如此小的孩子也不会感到什么。诺大的地方,只有那个孩子,那么小,那么明显的站在那儿,弟上午也上了学,可早被接走了。

我实在不放心那么个小人,也不是因为这村会发生什么,我害怕那个孩子会孤单与害怕,会承受很大的煎熬。他的父母呢?父母在哪儿呢?

我过去,和他说话,他也算外向也坚强,手中紧紧握着发的试卷和单子,风吹来,他又紧紧抓起那堆纸。我尽量以最适合孩子的话语去问他,他也回答我。

说上一年级了,住在南村,父母都干暖气片,说也不害怕,也不笑也不难过的样子。他也知道个电话,很认真的说了一串,我知道这是座机,打了没人接。这个孩子只是不停地望望那几条路,显得不安。我也不能带他回家,还是和他等一会好。

男孩是长得很好玩的,小眼,干净但不白的脸,小嘴,整个人都小小的。

我也知道,暖气片这活,不是时间,而是量。

等了好久,他的父亲终于远远的从东边来了,是个年轻的父亲。男孩说那是他爸,我把书包递给他,走吧,亲爱的小孩。我把车骑远了,望他们,男孩坐上了摩托,走远了。

这么小怎能让他承受这么多。

我不喜欢小孩,可我竟感受了与一个小孩在一块的时光,只有一个,很安静,很平和,很舒心。

我也记得那时,住校。深秋晚天很快,我也那么站那儿等我忙碌的父亲,那时,父亲也有个摩托,还没有车,努力着为一个他的小厂。而我在那时却倍感焦虑与孤独,望着那些死气般的灯和路上那些来来往往无情的车,感受了来自深邃黑幕的荒凉与死寂。

小人

这几年来,认识的人多了,夸我的人也多了。他们夸我有才气,讲我文章和诗都写得好,讲我将来一定会大有作为,他们的把握甚至比我都大。说老实话,我无从肯定自己将来会有什么作为,也可说我根本不敢想象;凭这一点我是颇为欣赏自己的。其实有很多时候,我突然